武汉肺炎感悟

最近几天朋友圈和新闻报道都是武汉肺炎,国内及世界都被震动,1月23号武汉开始封城,逐渐延伸到各地,病情越来越严重,千里之外的本地也出现被武汉肺炎感染患者的报道,人心惶惶,出门都戴口罩,很多人都无奈呆在家里,这应该是世上所有人生经历中最难忘的记忆。 病毒也是生命,越坏的毒性越强,对人的危害越大,人看不见,摸不着,它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这么大的范围,这么严重的病情真好像瘟神下世,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在向人间倾倒,让人防不胜防。 很多医护人员也被感染,真是不分男女老幼,不分贫富贵贱,在瘟疫疾病面前人人平等,没有区别。 在危难时刻,还有那么多无私的人,为了挽救他人的生命,为了他人的未来,在付出自己的努力,奔赴灾区赈救患者,那是最值得敬佩与感恩的,向那些无私无畏真正的勇士致敬! 在大灾大难面前有没有意外豁免的人?想起一个报道:台湾的一个女子要带家人去武汉游玩,临行前她家的狗狗竟然意外的把她的护照咬细碎,女子生气又无奈,只好取消了行程,过了几天,武汉疫情大爆发,女子才知道,自己和家人躲过了一次灾难。 还记起一个报道:一家三口要登飞机旅行,上飞机前小孩子忽然肚子剧痛,大哭大闹,大人只好改签日期,没过多久,飞机失事,一家三口因为孩子的哭闹躲过了空难。 事情的发生很偶然,却好像谁在冥冥之中伸出了援手,让人唏嘘感叹并无限感恩。 在大灾大难面前,我们都希望自己是幸运儿。在生死面前,没有几人不惧怕死亡,否则也不会吃药打针,不会小心翼翼去预防疾病。如果真是老天爷要扔掉烂苹果,净化环境,多么希望我们都是好苹果,是一个好好的人,不要被淘汰啊! 中医讲:“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在医学上也说,健康的人抵抗力强,希望我们每个人都心存正气,心存善念,用真心实意书写我们无愧的人生,不惧阎王爷的审判与召唤,因为我们相信,我们是真正的好人,或者正在改变观念,在逐渐做一个真正的好人:真诚 ,善良,宽容,忍让,仁义…… 在纷乱的尘世中,我们能够剥开迷雾,探寻真相,明辨是非,分清善恶,用我们智慧的眼睛与心灵去判断,与善良为伴,与真诚为伍,走在正确的路上,希望我们心中的神佛,保护我们都健康平安,度过劫难,迎来美好的未来。 zhengjian.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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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序言

从第一个共产政权苏俄出现到今天,整整一百年过去了。在短短一个世纪的时间里,共产主义造成了上亿人的死亡。共产党从一开始就亮出了与神争夺人类的旗帜,喊出“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要把“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 共产主义来自何处?为什么宇宙中会冒出个共产党?共产主义的本质究竟是什么?结局又会怎样?对这些根本问题的答案,人们众说纷纭,现在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共产主义的本质是一个“邪灵”,它由“恨”及低层宇宙中的败物所构成,它仇恨且想毁灭人类。它并不以杀死人的肉身为满足,因为人肉身的死亡并非生命的真正死亡,元神 (灵魂)还会轮回转生;但当一个人道德败坏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元神就会在无尽的痛苦中被彻底销毁,那才是最可怕的、生命真正的死亡。“共产邪灵”就是要使全人类都跌入这样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1989年柏林墙倒塌,随后苏联及东欧共产主义阵营迅速解体,似乎全世界都认为“冷战”已经结束,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溃不成军;连残余的共产国家自身都感到危如累卵。而实际情况是,原教旨的和改头换面的共产主义思想及因素依然肆虐全球。这里有仍公开承认是社会主义的国家,如中、朝、古、越,也有打着民主或共和旗号实行社会主义的诸多非洲和南美国家,更有被共产主义因素严重侵蚀而不自知的很多欧洲和北美民主国家。 无论是暴力扩张还是悄然渗透,“共产邪灵”彻底毁灭人的方法就是破坏创世主为最后救人所奠定的文化。人类失去了这种文化,就失去人之为人的标准,在神的眼中成为徒具人形的兽,不仅道德上失去约束、急剧堕落,更无法理解创世主下世救人所开示的天机,也就失去了大难来时被救的机会。这是生命最大的劫数——被永远销毁,也是“共产邪灵”的终极目的。 本着对神造生命的无比珍视,本着对人类的深切关怀,我们写下这本书——《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向世人系统分析和揭示“共产邪灵”通过破坏文化、败坏道德而毁灭人类的天大阴谋。 在不同的民族中,都流传着最后神会来拯救人的传说。人类已经走到了宇宙历史的转折关头,而共产邪教就是人类此时获得拯救的最大障碍。因此,我们迫切地以为,必须彻底揭示其终极的邪恶目的和手段,让人类能凭良知本性的判断抛弃共产邪教、和平解体共产组织并系统清理共产主义邪恶因素,迎接人类的新纪元。 本书分上下两部:上部《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下部《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世界篇)》。大纪元将首先发表上部《中国篇》,下部将在不久以后推出,敬请关注。 谨以此书献给所有真心希望中华民族文明善良、繁荣富强的人! 谨以此书献给所有关心人类命运的人! 《九评》编辑部 2017年11月18日 epochtimes.com, ntdtv.com 已满: 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 https://www.ntdtv.com/gb/prog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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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8):结束语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人类走过了漫长的岁月,创造了无数的辉煌,也经历了数不清的挫折和灾难。回顾历史,人们会发现,社会道德高尚会带来政治清明、经济发达、文化繁荣,民众安居乐业;而道德堕落则会带来国家的衰亡甚至文明的毁灭。 今天的人类再一次走向了物质文明的高峰,但也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这就是共产主义的兴起和肆虐。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不是建立地上“天国”,而是毁灭全人类。共产主义的本质是一个邪灵,它由恨和低层空间的各种败物构成。出于恨,它屠杀了超过一亿人;出于恨,它破坏了几千年的辉煌文化;出于恨,它肆无忌惮地败坏人类道德。共产邪灵在东西方同时布局,在不同国家里采用了不同的策略。在东方暴力杀戮、强迫世人不信神的同时,它魔变、渗透西方,引诱世人远离神、背叛神,走的是另一条毁灭人类之路。 共产邪灵集合了人世间的各种负面因素,通过共产政权、共产党组织、魔鬼的同盟军、同路人、代理人等等,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势力,操控和渗透了社会的各行各业、各个层面。政治、经济、法律、教育、媒体、艺术和社会、文化等诸多方面,不知不觉间都沦陷于邪灵的魔掌,令人触目惊心。人类处在极其危险的境地。 反思近两百年来人类社会的轨迹,不难发现魔鬼得逞的原因。人们沉湎于技术发展带来的物质享受、任由无神论泛滥,其实是在主动背弃神的眷顾、把大门向魔鬼敞开。人们之所以被社会主义、自由主义、进步主义及其它形形色色的共产主义变种和现代变异观念所迷惑,是因为人类已经大面积偏离了神给人留下的传统之路。传统文化是维系人类道德、让人在末劫最后关头能够得救的保障。破坏了传统文化、颠覆了人类应该遵守的普世价值,就等于切断了人与神之间的联系,使人无法听懂神的教诲,魔鬼就能无所顾忌地祸乱人间。当人类道德败坏到不符合做人的标准时,就只能被神忍痛抛弃,最终被魔鬼带入深渊。 物极必反,邪不胜正,是人间永恒的规律。共产邪灵逞凶一时,那是因为人们暂时被其狡猾所欺骗、被其表面的强大所恐吓、被各种诱惑所蒙蔽。人性虽然有弱点,但也有善良的本性、千百年来承传的美德与道德勇气。这就是希望所在。 环视全球,重大事件正以让人目不暇接的速度发生着。世界在觉醒,正气在回升。 中国虽然集中了共产邪灵最主要的力量,但千千万万中国人在坚持信仰和普世价值,和平抵抗共产暴政;在《九评共产党》引发的“三退”(退出共产党、团、队组织)运动中,三亿多人勇敢选择从精神上脱离共产枷锁。这种个人发自心底的选择,正在解体共产党于无形。神安排了中共最后的解体。中国的执政者和其他掌握权柄的人,如果有意解体中共,神为其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未来天赋神授的真正权柄;相反,如果死抱中共不放,必定会在最后的过程中遭遇中共解体所带来的一切灾祸、魔难。 在世界上,以艺术形式传播传统文化和“真、善、忍”普世价值的神韵艺术团巡演五大洲,在全球范围内带来了精神的觉醒和道德的回归,引领着复兴传统文化的潮流。 西方国家开始反思近百年来共产主义对社会的渗透和对传统文化的颠覆,逐渐从法律、制度、教育、外交等方面清理共产主义因素和现代变异文化。各国政府开始警惕并反击共产政权及其扶植的黑手,共产势力在全球的扩张受到强有力的遏制。 共产邪灵不是一个通常意义上的敌人,无法用武力打败。要想结束魔鬼对世界的统治,就必须从纯净自己的内心开始。法轮大法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在《修内而安外》一文中说:“人不重德,天下大乱不治,人人为近敌活而无乐,活而无乐则生死不怕,老子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此乃大威至也。天下太平民之所愿,此时若法令滋彰以求安定,则反而成拙。如解此忧,则必修德于天下方可治本,臣若不私而国不腐,民若以修身养德为重,政、民自束其心,则举国安定,民心所向,江山稳固,而外患自惧之,天下太平也,此为圣人之所为。” 慈悲的创世主一直在看护着人类。人们因为背离神而招致灾祸,只有回归神指的路才能获得神的救度。人只要能冷静地识破魔鬼的真实面目,守住心底的善,遵循神给人规定的思想行为标准,重新找回传统道德与文化,神就会帮助人摆脱魔鬼的控制,共产邪灵对人灵魂的侵蚀就无法得逞,它毁灭人类的企图也就注定走向失败。 我们应当感谢神。神为人铺就了摆脱魔鬼、走回传统、回归神的道路,现在就看人自己的选择了。# epochtimes.com 已满: 九评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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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7):全球野心(下)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3. 最具中共特色的“超限战” 中共在实现其全球野心的过程中,完全没有道德底线,不讲任何规则。正如《九评共产党》中所说,中共的起家历史,是一个逐步完成其集中外邪恶之大全的过程,其中包括九大基因:“邪、骗、煽、斗、抢、痞、间、灭、控”。[1]这些基因在中共全球扩张过程中承传不断、随处可见,手段和恶性程度不断强化和发展。而中共的超限战思想就是这些邪恶特征的集中体现,也是中共步步得逞的重要原因。 超限战思想一直贯穿中共的军事实践。1999年,两个中共将领正式在其军事著作中提出“超限战”一词,并将其总结为一套军事理论体系。超限战,顾名思义,就是“超越一切界线和限度的战争”,“用一切手段,包括武力和非武力、军事和非军事、杀伤和非杀伤的手段,强迫敌方接受自己的利益”,“手段无所不备,信息无所不至,战场无所不在”,“超越于一切政治的、历史的、文化的、道德的羁绊之上”。[2]超限战意味着“一切武器和技术都可以任意叠加;意味着横亘在战争与非战争、军事与非军事两个世界间的全部界限统统都要被打破”,“超越一切界限并且符合胜律要求地去组合战争”,用超国家、超领域、超手段、超台阶的方法进行,金融、贸易、网络黑客、媒体、国际法等都将成为可能的战场,包括恐怖战、生化战、生态战、原子战、电子战、毒品战、情报战、太空战、走私战、心理战、金融战、贸易战、媒体战、网络战、意识形态战、制裁战等等。[3] 《超限战》作者认为,战争的“泛化”是未来必然的结局,必须将所有的领域都军事化。他们认为,大量不穿军装的非军事人才是超限战的关键,政府必须尽快介入所有的无形战争领域,为战争预做准备。[4] 人们把很多领域称为战场,但那只是一种比喻。中共却是在真实意义上把一切事务战争化,它把一切领域都视为战场,任何时候都处于战争状态,任何人都是战争的参与者,任何矛盾冲突都被视为“你死我活”的斗争,动辄上纲上线,动员举国之力,使用战争手段达到目标。上世纪40年代,中共曾经在夺取政权的内战中,用经济战导致国民政府经济崩溃,用谍报战先于国军部队直接拿到国军作战计划,用各种阴谋辅助军事行动打败国民党。这些历史上的超限手段,今天中共仍在使用,而且规模更大、范围更广。超限战意味着破除通行规则和道德底线,这使大多数西方人、西方政府和企业无法理解中共的行事方式,更难与之抗衡。 中共的这种超限战思维和做法贯彻在各个领域中:通过大外宣对全世界输出党文化谎言,管控全球媒体,进行意识形态上的超限战;用名利、美色、人情、贿赂和淫威,拉拢统战联合国领导人、各国政要、智库学界名人、财团大亨、各界有影响的人,培养“中共的老朋友”,为中共站台,帮助它度过统治危机;扶持、煽动、联合流氓政权来牵制美国和西方政府,用订单外交来分化自由国家,实施政治超限战;用十几亿中国人的市场作为诱饵,与各国在经济上深度交融,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用这些国家对中共的经济依赖,“一荣共荣、一损俱损”,来捆绑各国;用破坏WTO贸易规则和虚假的改革承诺,积累贸易顺差和外汇储备,用资本主义的营养,养肥社会主义的肌体;用市场、外汇和财力做武器,通过经济超限战压制人权,逼迫各国放弃道义责任和普世价值;信息技术上使用人海战术,强迫国民和私企盗窃发达国家的信息;外交上对各国有拉有打,分而治之,一手是经济诱惑,一手是威胁报复,并任意把本国和他国国民变成人质等等。很多看似平常的小事,都被中共利用来达成其邪恶目的。 1)“大外宣”:把党文化推向全球 中国一家国营广播公司在伦敦设立的分支机构,开张之后招聘,有近6,000人申请了90个要求“从中国的角度报导新闻”的职位,中共遇到了一个让人羡慕的问题:应聘者太多了。[5]人们对中共喉舌招聘的趋之若鹜,反映出西方传媒业的衰落,更衬出中共大外宣对这个世界的威胁。 (1)全世界最大的宣传机器 毛泽东曾要求,新华社要“把地球管起来,让全世界都能听到我们的声音”。[6]过去中共做不到的,现在就要做到了。 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西方媒体面临财务困难破产危机,中共抓住时机部署了一项“大外宣”战略。《人民日报》、《中国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CCTV)、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等中共喉舌纷纷“走出去”,把报社、电台、电视台直接开设在世界各地。《南方周末》新闻部前主任长平表示,从2009年开始,中共当局划拨450亿元人民币进行所谓的“形象公关大外宣国家战略”。而据中国媒体人披露,450亿还只是公开披露的一小部分。[7]英国媒体估计中共每年花费100亿美元在对外宣传上。[8]2018年3月,中共整合中央电视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中国国家广播电台,组建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由中宣部统一领导,对外称“中国之声”(Voice of China),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宣传机器。 新华社曾在纽约时代广场租用了一块面积最大、位置最优的巨型广告牌,为中共宣传造势,轰动一时。2016年,中共特意把中央电视台在海外的名称从CCTV更改为CGTN(China Global Television Network,中国全球电视网)。 中共的对外宣传手段“与时俱进”,其喉舌媒体的海外记者站实施“本土化”战略,主要招募当地记者和主持人。一张“习近平通过视频访问CCTV美国站”的照片显示,90%的记者都不是华人。[9]节目内容制作从国内全面转移到国外,在当地雇用记者,在外国人的地盘上,用外国人的面孔、用外国人的声音、用共产党的思维,混淆中共和中国,用洋人来“讲好中共(不是中国)的故事”、“传播好中共(不是中国)的声音”。这是中共大外宣中最有特色的一幕。中共还给年轻一代国际记者提供奖学金,包吃包住让他们到中国参与培训或者读学位,给他们灌输中共的新闻观。 伴随着在非洲的经济新殖民,中共的媒体也已经把黑手伸到了非洲的各个角落。来自中国的电视和媒体集团四达时代传媒有限公司(StarTimes Media Group)现已在非洲大陆的30个国家里开展业务,号称是“非洲发展最快、最具影响力的数字电视运营商”。乌干达的一位计程车司机说,“越来越多的非洲人通过观看当代中国电视剧了解中国社会。”[10] 中共的喉舌因为缺乏信誉、自说自话而造成对外宣传效果不佳。让外国媒体自愿成为中共喉舌的代言人,对批评中共的媒体和个人给予无情打击,让所有人都来为中共摇旗呐喊,是中共大外宣的另一记猛药。 (2)把全世界的媒体都变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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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6):全球野心(上)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前言 上世纪初,魔鬼安排其人间代理苏共以暴力夺取政权,同时为其在世界舞台的最后一出大戏的主角做了铺垫──这就是当时由共产国际远东书记处一手建立的中共。此后数十年间在国际舞台上扮演主角的是苏共,和西方自由阵营正面对抗的是苏共,西方人也一直以苏共和东欧共产党为样本来认识共产主义。这给了中共充分的时间发展壮大。 上世纪90年代初苏共解体,中共登上国际舞台替换苏共唱主角,用难以察觉的非暴力方式利诱人们与之共舞。此时的中共摇身一变,宣称不再纠结意识形态之争,而以“改革开放”的旗号极力拥抱全球化、发展极权制度下的权贵资本主义经济。许多西方学者、企业家和政客们因此并不把中共当作共产主义政党看待,至多认为它是一个“另类”的共产党。 但事实上,中国共产党集中了共产主义的“假、恶、斗”和人类几千年政治权谋中最狡猾最阴险的部分,用利益诱惑人、用权力控制人、用谎言欺骗人,把这些魔鬼的工具掌握得炉火纯青,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中国拥有五千年的悠久历史和辉煌的传统文化,世界上很多人具有很深的中国情怀,对那片古老的土地和中国人民抱有好感和敬意。中共充分利用了这一点。在其篡取政权后,绑架了中国人民和整个国家,混淆“中共”与“中国”的概念,把自己的野心隐藏在中国“和平崛起”的外衣下,这也构成了国际社会识别中共的难度。 但万变不离其宗。中共的经济合作策略只是为了用“资本主义肌体的营养”[1]养肥自己的社会主义躯体,为稳固其统治、实现其野心服务,并非为了中国真正的繁荣富强,其具体做法处处与普世价值相悖。 人类正常国家的立国之本来自于历史上的先哲、来自对神的信仰,要求遵循创世主所定下的行为规范、保持高尚品德、保障私有产权、恪守普世价值。正常社会的经济发展也都要有相应的道德水准支撑。魔鬼有意在中共党国里反其道而行之,在中共道德最败坏时,打造了一个快速崛起的“经济怪胎”。邪灵安排这场“经济奇迹”的目的很简单:没有经济上的强大,中共就没有对世界的发言权。邪灵并不是为了中国强大而安排这一切,而是要利用人对金钱和财富的崇拜,让全世界在经济上和国际事务上有求于中共。 中共对内用暴政和资本主义中最不好的部分来运作这个体制,颠覆人类的道德,赏恶惩善,让最坏的人在社会中最成功。其政策把人性中恶的一面放大,又用无神论造成人无所畏惧的彻底堕落。对外则极力在全球鼓吹“中国(共)特色”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利用经济利益诱惑,让自由世界的人们放弃道德原则、默认其在中国实行的大规模信仰迫害和人权侵害。很多西方国家的政要和大公司为了利益向中共妥协出卖良知,按中共的规则行事。 西方国家希望对中共进行和平演变,中国表面上的确现代化和西化了,但是中共的核心从来就没有被演变过。几十年下来,真实的结果却是中共成功地和平蚕食了美国的立国之本和人心。魔鬼就是要在精神道德层面上摧毁人类的普世价值。 中共是共产邪灵在人间的代表,它为了毁灭人类而来。中共是当今世界文明的最大威胁。魔鬼让中共扩张全球的直接野心是将其毒素散布世界,并最终以强制形式胁迫人背叛传统、背叛神。其直接的全球野心即便没有得逞,在这个过程中人们被它用经济利益诱惑放弃道德原则,或者被它的金融圈套勒索控制,或被它在政治上渗透,或被它的大外宣迷惑,或被它的军事威慑恫吓而不敢谈道德原则,无论如何,魔鬼都同样达到了其目的。 面对如此巨大的危险,人们不能不仔细考察中共的野心、策略、手法及其背后的目的。 1. 中共野心是取代美国,称霸世界 1)中共称霸世界的野心一以贯之 中共不满足于做一个地区大国,而是要争霸世界,这一点是由中共的本性决定的,是与生俱来的。中共的本质是反天、反地、反传统的,要用暴力打碎“旧世界”,消灭国家、消灭民族、消灭阶级,“解放全人类”,这注定它一定会不断扩张,要以共产主义形态一统天下。因此,共产主义从一出现,就必然是一种“全球主义”的学说和实践。由于传统文化的力量曾经相当强大,在某些具体时间、地点,共产邪灵不得不采取渐进的、迂回的方式,宣称“社会主义首先在一国建成”,“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与西方民主国家的政党轮替不同,中共一党独大,其战略目标常常以几十年、上百年为时间段,分步骤实现。1949年中共建政之后,很快就喊出“超英赶美”的口号,搞“大跃进”,后来迫于国内和国际形势,曾经长期采取低姿态蛰伏。“六四”屠杀之后,中共遭到国际社会的围堵。当时中共评估形势后认为尚无法和美国抗衡,因此提出“韬光养晦”、“绝不当头”的方针。这并非是中共改变了其目标,而只是在争霸的不同阶段采取的不同策略、不同姿态而已。 从另外一个层面上观察,共产邪灵“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在全球范围内率先扶植的是苏联,其真正目的是要把中共锻炼“成熟”,作为最后时刻毁灭人类的利器。 2)欲称霸世界,必打败美国 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也是维护世界秩序的国际警察。任何一个国家要想称霸世界,必须打败美国。因此,在大的战略方向上,中共必然以美国为主要敌人。几十年间美国一直是中共的假想敌,中共从没放弃对美国的全方位“进攻”做准备。 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在《2049百年马拉松:中国称霸全球的秘密战略》中分析,中共有一个长期的战略计划,那就是在中共建政100年时,颠覆美国主导的世界经济、政治秩序,称霸世界。在中共国防大学制作的电视片《较量无声》中,明确表达了与美国较量的野心:中共在实现其主导世界的“伟业”的过程,“必然始终伴随与美国霸权体系的磨合与斗争,这是一场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世纪较量。”[2] 中共的全球战略布局围绕着对美战略展开。宾夕法尼亚大学教授、中国问题专家林蔚(Arthur Waldron)2004年在国会参议院的一次听证会上陈述:中共军队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一支专门对抗美利坚合众国的军队。[3]事实上,不仅在军事方面,中共的大部分外交活动、国际战略都是直接或者间接针对美国的。 3)全方位渗透和围堵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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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5):全球化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前言 自文艺复兴以来,人类历史进入了一个剧烈变动的时期。18世纪末开始的工业革命极大地提高了生产力,各个国家的国力对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世界格局开始剧烈动荡,同时社会结构、思想和宗教领域也发生了急剧的变化。正统信仰式微,人类道德滑坡,社会失调,人的行为失范,共产主义就是在这样一种历史条件下应劫而生的。 1917年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以后,第三国际企图把共产革命输出到全球。美国共产党于1919年成立,中国共产党于1921年成立,都是在共产主义势力上升的全球大背景下发生的现象。上世纪20年代末、30年代初全球范围内的经济大萧条,给共产主义注入动力,世界各国的政治经济意识形态纷纷左转,苏联站稳了脚跟,中共趁机发展,十几年后的1949年,中共篡夺了中国的政权。暴力的共产主义一度大行其道,苏联和中共一道挟持了数十个国家、全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与西方世界形成对峙之势。冷战格局持续了半个世纪之久。 暴力共产主义的阴云威胁全人类之时,西方自由世界的绝大部分人都忽略了非暴力的共产主义因素在自身内部潜滋暗长。且不说苏联的渗透,单是西方内部的各种变形的共产主义思潮、理念及共产主义分子、费边社、社会民主党人等等,已经以不同方式渗透进政府、企业界、教育文化界、各种社会团体当中。上世纪60年代西方的反文化运动,与中国的文化大革命同时兴起,是魔鬼操纵下共产因素的一次总爆发。70年代以后,西方反叛青年发起“体制内长征”,企图从内部侵蚀传统文化,夺取社会体制的领导权。可悲的是,仅仅在十几年的时间里,他们就取得了令人心惊目眩的“成功”。 柏林墙倒塌、苏联解体,有人欢呼“历史终结”、“意识形态终结”,有人担忧“文明的冲突”,但很少有人意识到,共产主义正在以新的面目、打着新的旗号,迅速征服整个人类社会。 这个旗号,就是“全球化”。 随着工业革命与科技的发展,不同国家间人口流动、经济往来以及政治、科技、文化的交流也越来越频繁。尤其是今天,现代化的通讯、运输工具、电脑、数字网络使得过去几千年人类很难逾越的广袤时空及地域变得近在咫尺,世界似乎变得很小,各国间的合作空前紧密,越来越融为一体。这种全球协作的加强,是技术发展、生产扩张、人口流动的自然结果。这是作为一种自然历史过程的全球化。 但是,还有一种全球化,是共产邪灵为了毁灭全人类而利用这个自然历史过程的全球化的结果。这种邪灵操纵的全球化是本章将阐发揭示的内容。 共产邪灵操纵的全球化的实质是,集中所有共产国家和非共产国家在过去一个世纪的时间里积累的邪恶变异因素,利用大规模的政治、经济、金融、文化运作,突破民族国家的界限,迅速推广到全球,在短时间内摧毁信仰和道德的堤防、攻破传统文化的堡垒──这一人类赖以生存、能被神救赎的最后屏障。这是邪灵毁灭人类之前的最后一道准备工序。 本书一再强调,共产主义不是一个理论,而是一个邪灵,是有生命的,其终极目的是毁灭全人类。共产邪灵并不固守一种政治意识形态,在条件允许时,邪灵甚至利用与通行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相反的政治经济理论学说。上世纪90年代以来,全球化的旗帜上往往写着民主政治、市场经济、自由贸易,因此遭到某些左翼团体的抗议。但这些左翼团体却不知道,共产邪灵正在另一个更高的层面上进行运作,经济全球化、政治上的全球治理(global governance)、21世纪议程(Agenda 21)、各种环保公约和国际公约,都成了邪灵控制和毁灭人类的顺手工具。 共产邪灵操纵的全球化,又称“全球主义(globalism)”,正在全球范围内,沿着多条路线、以多种方式推进其计划,在若干领域里已经取得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进展。为了论述的方便,本章将从经济、政治、文化三方面对全球化进行剖析。 全球化的三个方面,汇合而成“全球主义”的世俗意识形态。这种意识形态在不同场合表现出不同的面貌,有时甚至包含截然相反的表述,但在实践中,却表现出与共产主义高度相似的特征。它以无神论、唯物论为基础,许诺给人带来美好的乌托邦,一个富足、平等、没有剥削、压迫和歧视的地上天国,鼓吹和推动世界大政府。这种意识形态势必排斥以信神、重德为基础的各个民族的传统文化。近年来,日益明显的是,这种意识形态以左派的“政治正确”、“社会正义”、“价值中立”、“绝对平均主义”为其具体内涵。这就是意识形态的全球化。 各国家民族文化不同,但都是在普世价值下奠定的传统,而国家主权和各民族的文化传统对民族承传、民族自决、使各民族免受外界强权和共产主义渗透起着重要作用。而世界大政府一旦形成,共产邪灵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达到其消灭私有财产、消灭国家、消灭民族、消灭各个民族的传统文化的目的。全球化和全球主义正在起着破坏人类的传统和道德、姑息纵容各种邪恶、滋养左派力量和共产主义全球扩散的恶劣作用。揭示全球化的共产主义根源、全球主义与共产主义的同构性,是一个棘手但又极端重要而紧迫的课题。 1. 全球化与共产主义 马克思在著作中没有使用“全球化”这个概念,但是用了内涵十分接近的“世界历史”一词。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声称,资本主义在全球扩张的结果,必然产生数量巨大的无产阶级,然后随着席卷全球的无产阶级革命,必将推翻资本主义而进入共产主义的“人间天堂”。[1]马克思写道:“无产阶级只有在世界历史意义上才能存在,就像它的事业──共产主义一般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存在才有可能实现一样。”[2]也就是说,共产主义的实现有赖于无产阶级在世界范围内采取共同行动,共产革命必然是一个“全球性”的运动。 虽然列宁修改了马克思的学说,提出可以在资本主义的薄弱一环(俄国)率先发动革命,但共产主义者从来没有放弃“世界革命”的理想。苏俄1919年就迫不及待地在莫斯科成立了共产国际,党支部遍布六十多个国家。列宁说,共产国际的目标是建立世界苏维埃共和国。[3]美国思想家G.‧爱德华‧格里芬总结了斯大林在《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一书中提出的共产主义全球革命的五个目标: ①混淆、瓦解并摧毁世界各地的资本主义势力。 ②把所有国家联合起来,形成一个单一的世界经济体系。 ③强迫发达国家向不发达国家提供长期的财政援助。 ④将世界划分为区域组织,作为建立世界政府的过渡环节。 ⑤之后地区性的组织都可被一路带入单一的世界无产阶级专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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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4):环保主义(下)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2. 气候变化“共识”的迷思(接上文) 3)怀疑派科学家为何不认同“共识” 如前文所述,科学家对人类活动是否是影响气候变化的主要因素,以及对未来气候变化推测等等问题上有重大分歧。这些观点的分歧,源自于许多方面:首先气候变化是一个非常庞大复杂的课题,涉及天文学、气象学、生态学、光化学、光谱学、海洋学等许许多多领域,同时气候系统又包含大气圈、水圈、生物圈、岩石圈等许许多多相互作用的子系统,这其中有很多物理、化学和生物过程对人类来说仍然是远未充分了解的领域。 在过去的地质年代中地球的气候变化从未停止,变暖也屡屡发生。三千多年前的中国商朝,中原地区曾经是一片亚热带风光,甲骨文中有很多猎象的记录。当时年平均温度比现在高约2℃左右。此后中国气候冷暖交替,唐朝时再次经历了变暖时期,开元盛世长安的宫中可以种植柑橘。[1]在西方,中世纪变暖(medieval warming,约公元950年至1250年)时代,欧洲人正在各处兴建高大精美的大教堂(cathedrals)。[2]在地质年代中有时候气候变化甚至非常激烈。比如大约11,270年前的一次北半球迅速变暖,气温数年之内迅速上升大约4°C。而此前的另一次著名的变暖发生在“新仙女木期”(younger dryas)寒冷期结束时(大约11,550年前),数十年间温度窜升10°C左右。[3]造成这些气候变化的原因,至今还是科学家们争论的话题。 很显然,如果我们不能解释过去气候变化的原因,那么我们对现代气候变化的原因也同样没有把握,因为造成过去气候变化的某些原因可能现在仍然在起作用。因此许多科学家主张我们应该以谦逊的态度对待气候变化问题,承认我们的无知。 著名科学家、美国科学院和英国皇家学会院士弗里曼‧戴森(Freeman Dyson)博士认为现代科学并没有真正了解气候变化:“最成问题的信条就是那种认为气候变化的科学已经尘埃落定,已经被认识和了解了。在地球上最大的气候变化是冰河期,当时在北美和欧洲曾经有一半的地面覆盖着一公里厚的冰。冰河期在过去重复出现多次,我们正在向下一个冰河期迈进。有很多关于冰河期的理论,但是没有一个能真正理解这个问题。只要我们对冰河期还没有了解,我们就不算了解气候。”[4] 由于气候问题的复杂性,使得它无法在实验室的可控制条件下进行实验和验证,因此当今的气候学研究中计算机气候模式成为研究气候变化的重要工具。 IPCC报告之所以得出结论说人类是造成全球变暖的主要原因,其中的关键证据来自于气候模式的计算。对21世纪末气温将增高多少的推测也是使用模式计算的结果。“气候灾难”理论“预测”的各种后果也是基于模式推测的结果。 对于气候模式的可靠性许多科学家持保留态度。库里教授认为自然因素在气候变化中起主要作用。[5]她在《美国气象学会月刊》上发表文章指出,IPCC大大忽略了模式计算的不确定性。[6] 气候模式存在许多局限:气候变化中一些关键的过程,或者由于我们的了解不够,或者由于计算机模式的分辨率不够,从而不能在模式中被真实反映。模式研究者们采用了参数化(parameterization)的办法对这些过程进行半经验的简化,比如云的形成过程(包括水汽在其中的作用)、降水过程、云和太阳辐射的相互作用、气溶胶(大气中的液体或固体小颗粒)的化学物理过程等等。[7]这样一来就给模式带来了很大的不确定性。 水汽是含量最大也是最重要的温室气体,[8]但由于其随时间和空间变化很大,相应的不确定性也大,甚至不同高度的水汽的温室作用也不同,而水汽垂直分布的卫星测量误差可达15%~40%;[9]低层大气的云因为反射阳光而具有强烈的制冷作用,高层半透明的卷云有增温作用;有些气溶胶(比如火山喷发物)阻挡阳光,有制冷作用,而另一些(比如黑色烟尘)吸收辐射,则有增温作用;同时气溶胶还可能有助云的形成,导致间接制冷效果,气溶胶和云的时间空间分布以及光学特性也变化很大;地表由于植物生长和死亡会改变其反照率,如此等等。 对这些重要过程,或由于缺乏足够的观测资料,或由于目前科学家对其了解不够,都导致气候模式的参数化存在很大自由度(随意性),大大增加了模式的不确定性。这导致一些科学家对模式的可靠性持保留态度──毕竟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给地球造成的直接能量增加(radiative forcing)不过大约2.5W/m²,[10]而地球接受的太阳辐射能量大约为1366W/m²,[11]由于云或者气溶胶的不确定性造成的反照率(albedo)变化千分之二,就足以超过温室气体的作用。 哈佛大学科学家威利‧宋(Willie Soon)等认为气候模式不适合对未来气候变化作出推测。[12]戴森博士把模式中的参数化称为“软糖因素”(fudge factor,因为这些参数可以人为调节)。他认为我们可以从模式中学到东西,但不能用它来预测:“你有一个公式,……但当你在不同的气候下使用它,当你有两倍二氧化碳,你就不能保证模式还是正确的,没有办法验证它。”[13]此外戴森博士认为IPCC大大忽略了太阳在气候系统中的作用,他认为是太阳,而不是人类,才是气候变化的主要决定因素。 以色列科学家尼尔‧J‧沙维夫(Nir J. Shaviv)从2002年开始写了一系列论文,他根据卫星观测到的云量和宇宙射线辐射量之间的相关性,将地球的冰河时代与宇宙射线联系起来,指出后者导致了气候变化。 同时他表示,太阳辐射的变化在20世纪的全球平均温度升高中起到了与人类活动相同的作用(如果不是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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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3):环保主义(上)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前言 地球是人类的生存环境,为人类提供了食物、各种生存资源与发展条件,让人类繁衍生息,绵延数千年。 人类与自然环境密切互动,中西方传统文化都强调人与自然的良性共生关系。一方面,“天地之生万物也,以养人”,[1]即天创造万物的目的是为了养活人,万物可以被人类善用;另一方面,人在生活中需要遵循天地之理,用之有度,主动维护人类生存的自然环境。 西方传统文化认为,自然环境是创世主恩赐给人类并交给人管理的,因此人类对自然环境应当珍惜并善加利用。在中国传统文化里,讲究的是万事万物的均衡发展,互不相害。《中庸》说:“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 中国古人很早就注意到对环境的保护。据史料记载,大禹时,“春三月,山林不登斧,以成草木之长,夏三月,川泽不入网罟,以成鱼鳖之长”。[2] 曾子说:“树木以时伐焉,禽兽以时杀焉。”[3]这些都表现了取物有节、珍惜、保护生态的思想。 近现代工业革命后,工业污染对自然生态造成了破坏,让人们开始重视环境问题。实行各种相关法令与保护措施之后,污染得到有效治理,环境大为改善。在此过程中,人的环保意识大为增强,他们对自然的爱护和改善环境的努力都是值得肯定的。 这里需要区分几个概念:环境保护、环保运动和环保主义。环境保护,顾名思义,就是对环境的保护。自从有了人类文明,就有了人类对环境的保护。这种环保活动与任何政治意识形态无关。环保运动是针对环境问题的社会和政治运动,其主体是通过声势浩大的群众运动、媒体攻势和复杂巧妙的政治运作,改变有关环境的政策及大众心理和行为习惯。环境保护主义,简称环保主义(environmentalism,又译环境主义),是一种强调保护环境、人和自然生态和谐共生的哲学思想和政治意识形态。环保运动和环保主义的来源与共产主义并不相同,但共产邪灵善于绑架群众运动、操纵和利用社会形势,因此从现代环境保护主义出现之初,共产邪灵就系统安排了对其的绑架和利用。 当今世界范围内的环保主义背后的因素极其复杂。它用动人的说辞、利用人们善良美好的愿望,掀起了一场席卷全球的政治运动。参与其中的不乏善良、有正义感、真正关怀人类前途命运的人。但这场运动背后的因素却是共产邪灵,它利用环保的道德制高点来推进自己的图谋。在这场运动中,环保被高度政治化、极端化甚至宗教化;传统的道德基础被忘却,误导性宣传甚至各种强制性的政治手腕成为主导因素。环保主义正在成为另一种形态的共产主义。 本文将着重探讨环保主义与共产主义有哪些联系,环保主义如何被劫持、变形,以及它将带来何种影响。 1. 环保主义的共产根源 为了最终毁灭人类,共产邪灵做了多方面的周密准备。共产主义发端于欧洲,又发动暴力革命在东方的两个大国──俄国和中国──掌权,共产阵营和西方社会在冷战中长期对峙。在苏联东欧共产阵营垮台后,共产邪灵企图启动在东西方社会同时布置的共产主义因素,建立管控严密的全球政府。为了实现这一目标,邪灵必须制造或利用一个足以威胁全人类的“敌人”,恐吓人类让渡个人自由和民族国家的主权。制造全球性的对环境和生态灾难的恐慌可以说是其一个必然的选择。 1)环保主义发展三阶段 环保主义的形成和发展与共产主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具体而言,其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理论酝酿期,这一阶段可以从1848年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表《共产党宣言》算起,一直到1970年第一个地球日(Earth Day)。在这个阶段初期,马克思及其门徒没有把环保主义作为其理论论述的重点,但马克思主义的无神论、唯物论观点天然地与环保主义的主要倾向相吻合。马克思宣称,资本主义是跟自然(即环境)相对立的。马克思的门徒造了“生态系统(ecosystem)”一词,环保主义在某些学科内部悄悄酝酿。在这个阶段的最后十年,即1960年至1970年,两本畅销书《寂静的春天》(1962)和《人口炸弹》(1968)在美国登场,环保主义借“环境保护”概念进入公众视野。 第二个阶段开始的标志性事件是1970年举行的第一个地球日活动。1972年联合国召开第一次斯德哥尔摩环境大会。这个阶段各种组织迅速产生,各种活动增多,在美国、欧洲都进行了规模不等的宣传、抗议、“科研”、立法、会议等攻势。从宏观上来说,上世纪60年代西方的反文化运动是西方内部共产邪灵因素的一次展示和阅兵,它们以民权运动、和平反战运动的名义登上政治和社会舞台,但共产主义因素数量巨大,来势汹汹,它们迅速蔓延到女权运动、同性恋合法化运动等不同类型的反资本主义战争当中。70年代以后,反越战运动退潮,共产主义因素一部分进入体制内,发起“体制内长征”,另一部分充实到女权主义、环保主义当中,这是环保主义势力高涨的根本原因。70年代扛起环保主义大旗的一支最重要的力量,正是反文化运动的主力──嬉皮士们。事实上,共产邪灵正在加紧准备在两大阵营的对峙结束之后,用环保主义的旗帜重新包装自己,在全球范围内掀起另一个不叫共产主义的共产主义高潮。 第三个阶段开始于冷战结束的前夜。1988年,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下文将使用该机构简称IPCC)成立,“全球暖化”这个概念开始进入政治领域。[4]1990年苏联解体前夕,莫斯科曾经召开国际环境会议,苏共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在发言中倡议建立国际环境监测系统,签署建立“环境保护特区”的盟约、支持联合国环境方案,并在巴西召开后续的环境会议。[5]我们随后看到,西方环保主义者对这些提议几乎照单全收。美国政界要人发表公开信《致全球暖化论的怀疑者》,“全球暖化”成为这个阶段环保主义者(其领头人是改头换面的共产主义者)给人类塑造的主要敌人。利用环境保护借口进行的宣传骤然升级,环境立法、环境公约数量迅速增多、规模加大,环保主义成为限制各国公民自由、剥夺民族国家主权、限制打击西方自由社会的主要工具。冷战结束后,苏联东欧前共产党人、西方的共产主义者和同路人纷纷改弦更张,加入环境保护运动,环保主义和环境运动骤然升温,变得声势浩大,同时具有了更鲜明的共产主义色彩。 2)环保主义与马克思主义对环境的态度一脉相承 在东西方信仰正教的人看来,人是神仿造自己的形象造的,人的生命也因此具有了高于地球上其它生命的价值和尊严。同理,自然环境也是神给人创造的,人有爱护自然环境的义务;自然环境为人而存在,而不是相反。但是在无神论者和唯物论者眼里,人的生命并没有这样的特殊之处。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中断言:“生命是蛋白体的存在形式。”[6]既然这样,人的生命就是蛋白质的一种特殊的存在形式,与动物、植物没有任何不同。因此,以保护自然的名义剥夺人的自由甚至生命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1862年,德国化学家、马克思的同事李贝希(Justus von Liebig)在一本关于有机化学的著作中,抨击英国农民使用进口鸟粪作为肥料。英国农业受益于鸟粪这种高效的肥料,作物产量大增。到19世纪中期,英国人的食物来源充足,质量上乘。鸟粪生意使各国商人、英国农民、英国大众等多个方面同时受益。李贝希为什么要谴责这种做法呢?他的“道德义愤”出于四个理由:第一,搜集鸟粪过程中会对大自然造成破坏;第二,商人用低工资剥削了工人;第三,粮食丰产,刺激了人口增长,反过来又需要更多的粮食,这超过了自然能够承受的范围;第四,更多的人口和牲畜意味着更多的粪便和垃圾。[7] 当时正在埋头撰写《资本论》的马克思仔细研读了李贝希的作品,他称赞后者“从自然科学的视角发现了现代农业的负面即毁灭性的一面”。[8]同李贝希一样,马克思把任何使用自然资源创造财富的努力都看成恶性循环,他的结论是“理性的农业和资本主义制度是不兼容的”。[9] 列宁及其布尔什维克在俄国发动政变后,迅速颁布《土地法案》、《森林法案》等,把土地、森林、水源、矿产、动植物资源收归国有,不准人民擅自开发利用。[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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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2):恐怖主义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前言 2001年9月11日上午,恐怖主义分子劫持了两架民航客机,撞向纽约地标建筑世贸中心,制造了震惊世界的9·11恐怖袭击事件。这次袭击造成近3000人死亡或失踪,两幢100多层的世贸中心大楼轰然倒塌。这是继二战珍珠港事件后,外国势力首次对美国领土造成重大伤亡的攻击,死亡或失踪人数甚至超过珍珠港事件。此后美国展开全球反恐行动,阿富汗的塔利班政权和伊拉克的萨达姆政权被推翻,世界格局发生巨大变化。 人们从此对恐怖主义有了更深的认识,对基地组织(Al-Qaeda,又译盖达组织)和本‧拉登(Osama bin Laden,又译宾‧拉登)耳熟能详。但鲜为人知的是,恐怖主义与共产主义有着深刻的渊源。 恐怖主义(Terrorism)和恐怖分子(Terrorist)这两个词最早出现于1795年,与“法国大革命”时期雅各宾政府实施的“恐怖统治”(Reign of Terror)有关。[1]而正是这一场革命者制造的“恐怖统治”为日后共产主义的发端铺垫了基础。 现代的恐怖主义主要有三种:第一种是共产党政权实行的国家恐怖主义;第二种是共产党政权向国外直接输出的以武装革命的名义进行的恐怖主义;第三种是受共产主义影响的极端伊斯兰恐怖主义。在诸多恐怖行径的背后,都有着共产党的阴谋和共产主义学说的阴影。 1. 共产政权的国家恐怖主义 共产主义的百年实践,处处都伴随谎言、暴力和杀戮。恐怖主义是共产主义者推行其意识形态和操控世界的重要工具。共产政权建立后,无一例外都动员国家机器大搞恐怖主义。这种由政府主导的恐怖主义就是国家恐怖主义。 列宁以恐怖主义起家。被列宁视为“革命英雄”并被任命为全俄肃反委员会(简称“契卡”)头子的捷尔任斯基(Felix Dzerzhinsky)在1918年的一次采访中直言不讳地说:“我们代表有组织的恐怖,这点应被坦率地承认。”[2]马克思主义者卡尔‧考茨基(Karl Kautsky)在1919年发表了《恐怖主义和共产主义》一书,对于列宁主张的无产阶级专政将要产生的严重后果给予了全面的揭露。考茨基考察了法国18世纪以来历次革命运动中的恐怖主义行为,得出的结论是列宁的布尔什维克与“法国大革命”的雅各宾恐怖主义,有着继承关系。[3]俄国历史学家尤里‧阿法纳西耶夫(Yuri N. Afanasyev)批评列宁的基本国策就是“国家恐怖”、“暴力和无法无天”,“整部历史都是由暴力写成的”。[4] 后来的斯大林、毛泽东、波尔布特、卡斯特罗、昂纳克、齐奥塞斯库、金日成等等所有的共产政权都是靠着一路杀来维持统治的。其无法无天无底线的暴力与杀戮恐怖罪行在前面章节已经多次涉及,这里不再赘述。 暴力与杀人只是共产党散播恐惧的手段之一。共产党政教合一,长期的造假洗脑宣传,灌输党文化,在人们心里种下谎言、仇恨、暴力的种子,代代相传,成为维持和滋生共产邪恶的土壤,这才是最可怕的。 2. 共产国家输出的恐怖主义 如果说共产国家对自己内部的人民实行的是国家恐怖主义,那么,当共产国家输出革命到其它国家,或者出于在敌对国家制造混乱的目的,就会催生出恐怖主义的激进组织。 著名反共问题专家、“冲突研究所”(The Instit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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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在统治着我们的世界(21):文化篇

共产党的幽灵并没有随着东欧共产党的解体而消失 前言 神创造了人类。经过漫长的历史过程,神给人奠定了正统的文化。各个民族文化的具体表现虽然不尽相同,但其核心却惊人地一致。东西方各个民族都重视真诚、善良、慷慨、正义、节制、谦逊、勇敢、无私等美德,在其经典中对自己民族的后人叮咛周至,一再申说。贯穿于所有这些美德之中的,是对神的敬仰和对神的诫命的忠贞不渝,因为归根结柢是神规定了人应有的文化和行为准则。这就是普世价值之所从来。 美国的建国之父极为重视人的道德礼仪。华盛顿总统早年亲手抄录了110条社交礼仪规则(Rules of Civility & Decent Behavior in Company and Conversation),虽然其中某些具体事情和表面形式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斟酌损益,但其内涵却具有普遍意义──谈到神和有关神的事时有敬畏之心;崇尚道德、尊重他人;谦卑;智慧地给予不同的人与其身份相符的对待;注意公德,不伤害他人的情感和利益;行为举止得体并适应场合;衣着整洁,体现美感;不用伤人或报复性的言语,不在背后毁谤他人;亲近贤人,保持良知等等。[1]而富兰克林有著名的13条生活准则:节制、寡言、秩序、果断、节俭、勤奋、诚实、公正、中庸、整洁、沉着、贞洁、谦虚,与华盛顿所重视的110条守则在精神上若合符节。[2] 上世纪50年代以前,人们的道德水准还能普遍维持在一定的水平上,东西方各个国家的人民都还保留着相当一些做人应有的传统。即使是1949年以后的中国,尽管共产邪灵已经开始有步骤、有计划地毁掉传统、屠杀精英、败坏道德,人们还保留了共产党篡政前留下的一些传统美德。 随着共产阵营的扩张,共产邪灵进一步推行其计划。尤其是60年代以后,东西方世人在道德败坏的路上越走越远。中共1966年自“破四旧”开始持续十年的“文化大革命”与美国60~70年代激烈的“反文化运动”,以及波及到全世界以青年人为主体的反传统运动,都是共产邪灵在全世界范围内以破坏传统、变异人类为目的而掀起的全球性事件。 那场运动给今天的世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自那开始,中国社会的传统文化基础被彻底摧毁,道德下滑一日千里;在西方社会里,摇滚、吸毒、性解放、同性恋、嬉皮文化、精神颓废等等,开始大面积流行,严重冲击着西方传统文化的根基。反文化运动中的年轻激进分子走向社会各阶层之后,用另一种方式继续着那场运动。与此同时,各种先锋艺术和文学、各种现代思潮、变异观念,汇集在一起,借助电视、电脑、互联网、手机各种大众传媒和现代通讯工具,让整个人类快速偏离神给人规定的文化和生活,走向变异和堕落的深渊。 放眼人间,特别是近几十年以来,人类道德下滑,大众文化、社会生活方方面面的堕落,实在是令人触目惊心。中共通过不间断的政治运动彻底破坏掉博大精深的中国传统文化之后,创造了一个邪恶的党文化体系,年轻一代都是浸泡在党文化当中长大的,对正统文化一无所知。除去西方国家主流社会还在固守着传统,拒受邪灵引诱、渗透外,可以说共产邪灵几乎成功地达到了它们在全世界范围内败坏人类文化、社会生活的目的。 1. 共产党的党文化 上世纪80年代中共“改革开放”之后,中国人走出国门,着实让国际社会吃了一惊。有些西方人这时还保留着对传统中国人的印象: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谦虚善良,勤劳俭朴。但经过共产党几十年的洗脑和改造,中国人彻底变了:他们变得举止粗鲁、说话粗声大气;在公共场合不排队、大声喧哗;在不允许吸烟的地方吸烟;不讲卫生、随地吐痰丢垃圾;爱占小便宜,不为别人着想。近年来,有些中国游客的行为更是震惊了世界:他们随意攀爬破坏文物古迹,在公共场合让小孩大小便,用过厕所不冲水,哄抢免费商品,争抢浪费自助餐厅的食物,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更甚者大闹机场造成飞机晚点…… 中国人到底怎么了?中国那片土地发生了什么? 答案其实很简单。中共领导的“无产阶级革命”把传统的道德文明礼仪贴上“剥削阶级”的标签批倒批臭,把流氓无产者的生活习惯说成是革命的、好的,号召知识分子“滚一身泥巴,磨一手老茧”,身上生了虱子说成“革命虫”。从党魁到普通干部都以说粗话为荣,唯有如此才可以显示自己的“阶级觉悟”、“革命性”、“和群众打成一片”。人们被迫放弃优雅文明的生活习惯,接受流氓无产者的粗鄙生活方式。历史悠久的礼仪之邦变成了乌烟瘴气的名利场、粗俗不堪的集中营、共产文化的展览馆。 中共的党文化,可说是让世人堕落的一大“发明”。 党文化指的是由共产党价值观为基础所支撑而成的思维方式、话语系统及行为模式。党文化的指导思想是无神论、唯物论,包括共产党强行建构和灌输的共产理念;还包括各种变异文化,及古已有之而被共党重新包装、利用的文化糟粕。中共篡政后利用各种手段摧毁传统文化,建立并加强党文化,有效地利用党文化对中国人进行系统的思想改造。在党文化的渗透控制下,文学、艺术、教育等各行各业全面堕落。党文化处处都表现出共产党的意识形态特征:无神论和斗争哲学,不相信三尺头上有神灵,不相信善恶有报,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中共给人灌输一套邪恶的善恶标准和扭曲的思维方式,这种灌输一方面以中共所劫持的国家暴力为后盾,另一方面更通过垄断所有社会资源强迫人从记事或学语的第一天起即开始耳濡目染。灌输手段包括使用宣传机器,强制人们读共产领袖的著作;利用文人、教科书、文艺形式灌输党文化等。 只用了几十年的功夫,共产邪灵就使得中国人“用恶党的思想思考问题,用恶党教会的语言说话,不信神,造成人做事不计后果,什么坏事都敢做”。[3]人与人之间相处不光是唯利是图、互相欺骗,而且做事根本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僵尸一般的党话、张口就来的谎话、肆意流行的痞话、铺天盖地的脏话大行其道。五十年前文革时的红卫兵一代在长时间党文化的熏陶下,到了如今步入老年,也把党文化恶习带到这个年龄层。党文化培养出来的少年儿童奸猾早熟,小小年纪什么坏事都懂。年轻一代不信神、无道德、狂妄自大,两性道德全面崩溃。他们被挑动、教唆,具有巨大的潜在破坏力,共产邪灵利用他们做破坏道德的接班人。失去了自己传统根基的中国人又把西方反文化运动后产生的最不好的东西一股脑儿学了去。党文化使当今的中国人远离普世价值,让人的心灵和思想以及行为产生了深刻变异,在家庭、社会、教育、工作、人际关系等诸多方面偏离正常的人类状态,思想和行为举止往往与非共产社会的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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